(閱讀全文)
消夜,晚食也。不少寫作‘宵夜’(内地有作‘夜宵’者),實誤。宵是夜,夜是宵,此複合詞莫解。消則有排遣、打發之意--如消遣、消磨。
曹植《感節賦》:‘登高墉以永望,冀消日以忘憂。’辛棄疾《念奴嬌:登建康賞心亭》:‘兒輩功名都付與,長日惟消棋局。’陳毅《野營》:‘冷食充腸消永晝,禁聲捫虱對山花。’
既有‘消日’,自有‘消夜’。南宋《武林舊事》:‘禁(指宮禁)中歲除日,後苑修内司各進消夜果兒,以大合簇飣,凡百餘種。’又《夢粱錄》:‘除夕,内司意思為進呈精巧消夜果子合,合内簇諸般細果、時果、蜜煎、糖煎等品。’
可見‘消夜’這詞與消夜之擧,其來已古。古人多‘日出而作,日入而息’,一年沒多少天到午夜才睡,故消夜之風未盛;今世許多行業營業到淩晨,或是兩班三班制,不少人午夜下班時已飢腸轆轆,消夜並非作爲晚上玩樂時的助興小吃,而是主餐之一了。且看港島銅鑼灣、灣仔區,九龍旺角、油蔴地區,淩晨兩三點,食肆還是人頭湧湧哩。
教育學院的是否合併和人事問題,我沒有資格去評論,想說的是,作爲教育學院的領頭羊,在與李國章通電話時,竟暗自單向錄音,且非偶然的事,而是處心積慮,以年計地進行,可以說是‘有心裝你冇心人’。他與其他人的當面談話,或是通電話也在暗中錄音嗎?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?不把心思放在做好學院的行政改革、教育政策研究、師資培訓方法上面,而暗藏機心,準備隨時暗算傷人,這是學者行爲嗎?是教育工作機構領導人應有的行爲嗎?這樣的教育學院領導人,怎樣作爲教師、未來教師的榜樣模範?在他領導下,教師與未來教師會是怎樣的素質?
香港中大學生報情色版遭外界揭露内容淫褻,本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。年輕人,新當上編委,搞些出位動作(除了内容涉及色情,還送安全套),以求取得人家的注意;人家注意了,但對此新招並不接受,提出批評。知道‘撞板’,道歉收手不就完了嗎?有人說,大學應該是讓學生在錯誤中學習的園地,有道理,有見地。但是,那些傢伙竟然非但不認錯,反指人家打壓、迫害;又以什麼學術自由、言論自由來抗辯。媽呀!自由是無限的嗎?性愛自由就等於可以強姦、非禮?你們是修性學的嗎?你們是準備寫學術論文,才搞這些玩意的嗎?你們還是學生,不好好學習本科,有需要對性的問題進行公開的深入探討嗎?將調查所得的想法(不是意見或建議)原文照錄就算是學術研究?
你們竟然大言不慚說:「創設情色版的用意,在於批判現今社會單線、扭曲的情慾想像,營造開闊討論性與慾望的空間,……」「本報對情色版嘗試加入多元的性想像,乃在抗拒現今香港社會論述性的單元。情色版之成立,旨在打破一元性論述,解放遭這論述壓迫的弱勢者。」 這樣的偉大使命, 你們‘義不容辭’地肩挑起來,好勇敢、好有社會使命感啊!可是。請問你們算老幾?對於性,你們頂多在身體還沒有發育完成就亂搞性愛之外,究竟對性學問有多少認識?黃毛小子竟敢搶性學權威的位置,真是色膽包天啊!
‘行僻而堅,言偽而辯’,夫子曰 ‘可誅’的呀!
俗語有說:‘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。’
有些人不想被人欺負,就經常與人閗狠,寸步不讓,他們即使本身並不強悍,也沒多少力量,還是要裝出一副硬朗甚至兇惡的樣子。
其實,別以為夠狠的人強大。古語有云:‘唯殘暴者最怯懦’。由於他們常與人閗,甚至多行不義,自然處處樹敵,難免食不安席,睡不安枕;時常得提防人家找他算賬、報復;遇事會擔心人家怎樣對付自己;夜半敲門,固然怕得要死,就是人家對他微笑,也怕人家笑裏藏刀——他是小人,自然會以小人之心度人。
常到夜店消夜,往往見到一些昂首挺胸,貌似強人一等的‘大佬’,找座位總是要面對外的,飲食之間,目光不停關注四周情況,為的就是怕被人暗算。就算是鮑參翅肚放在面前,這樣能吃得開懷嗎?
一個處處與人為善者,實在比那些兇惡的人強得多了,因為他們有無敵的善心。善者可能吃小虧,卻一定檢到大便宜——心靈上的安樂。他們從不欺負別人,不犯法,不幹對不起人家的事,有難先擋,有利先讓,與人無仇無怨,也就無所畏懼,每天都可以舒舒坦坦地做人,可以挺著腰板面對任何人。雖清茶淡飯,也吃得安樂。
記得那次, 您主動替我洗衣服的時候,忘了把口袋裏一張支票先拿出來,把它洗壞了。我當時因等錢用,一時着急,粗聲粗氣說了一聲:‘洗衣服得先把口袋掏清楚嘛!’您懊惱地問:‘是多少錢的?’我笨笨地說:‘多少錢也是一樣啦。’您十分歉疚地不發一言,呆著不知如何是好。我發覺不對,馬上說:‘沒有多少錢,我可以讓對方再一張。’走到街上,我知道您剛才定是十分難過,此刻,我不禁狠狠地自責。對不起,媽媽!我無意讓您難受。我都幾十嵗人,獨立生活那麼久,早已懂得自己照顧自己了,可您每次來看我,總是主動的要為我做飯洗衣服,我心裏實在已經不好受,但為了讓您不必整天呆在家發悶,有點活動好過日,才讓您喜歡幹些什麼都好。我對您的愛護,感恩還來不及,怎忍心讓您為這小事而難過?我是無心的,媽媽!
記得那次,我要出差,隔天晚上,您已替我收拾好行裝,第二天出門時,您提著不太輕的旅行袋,說要送我到火車站。我把旅行袋搶過來說:‘不用了。您來來往往的,我還沒接送過您呐!’說著就出門了。坐在巴士上,回想剛才的話,後悔沒把話說完。的確,我的工作時間比較長,又是上晚班,每每我上班了,您才到;我還沒有起床,您就回去了。有時候,您攜帶的行李比較多,也不先通知我們兄弟接送,免得我們操心。我常為此感到歉愧。幸好,當時的您身體尚算健壯,可以‘獨來獨往’。我知道,您要送我,無非還把我當小孩,出門要照顧好;或者,想與我多相處一陣,因為我出差回來時,您已經回到澳門了。無論如何,我出門讓您送,實在受不起,老人家的話是‘會折福’的呀!好意被我拒絕,您當時是怎般心情,我不知道;沒有把話說完,是我的過錯。對不起,媽媽!
記得那次,您又為我做飯,我坐在餐桌旁,看到您從廚房捧著滿滿一碗熱湯出來,顛危危的放在餐桌上,我說:‘用餐盤端嘛!’萬想不到 ,這短短一句話,竟然讓您傷心了一陣子。這件事情,我沒放在心上,時隔多年,直到您已離開了我們,在憶念您的時候,嫂子說,您跟她提起過這件事,覺得我那樣說,是怕弄髒地毯,教您十分傷心,還偷偷哭了。媽媽啊!我怎會這樣想啊!我就算是不孝,也不會為了地毯而傷您的心啊!您的習慣,盛湯總是滿滿的一大碗,熱湯都要沾著指頭了。而您這時已經七十一嵗,手腳沒那麼穩健了,我是擔心您燙著手啊!媽媽,對不起啊!只怪我沒把話說清楚,我無意讓您傷心的。
媽媽!這幾件事情,我一直内疚不已,經常自省自責,可一直沒有向您道歉,沒有把心裏的話跟您說清楚;如今,就算要做也沒有機會了。今天,趁著母親節,我跪在您的墓前,帶著淚向您告罪。我不敢求您原諒,但希望您知道,我真的無意傷您的心,對不起啊!媽媽!
時間:月下
地點:海邊,花前
人物:一男一女
幕啓,男女偎坐,喁喁細語。
男:你知道我愛你有多深?(老套)
女:不知道。(半真半假)
男:你想知道嗎?(蠱惑)
女:不想知,你說的不知是真是假。(半信半疑)
男:你要我怎樣證明好呢? (急)
女:你跳下海裏去,在海底檢一塊石頭上來,你隔多久時間上來,我就知道海有多深,你愛我多深了。(虐待狂)
男:好,(站起來),我馬上去。(作狀,做戯)
女:哎!且慢!……你不怕污染海水嗎?(真情流露)
男:(嘻嘻,其計得售)那,我對月起誓好嗎?(不知有過多少次經驗)
女:哼,你看,雲蓋月了。(偷笑)
男:哦,那是說,天也不用我起誓,證明我對你的愛不假了。(癩蛤蟆竟學羅密歐)
女:月老也躲起來,説明我們有緣無份。(那還呆在這幹嗎)
男:那我只好不娶。(今晚?)
女:你不娶,跟我有甚麼關係?(故作輕鬆)
男:我不娶,你就嫁不出去。(監人賴厚)
女:你以爲啦。(口頭禪)
男:我的心跡已經表明了,你呢?你愛我嗎?(笨蛋)
女:不知道!(假作矝持)
男:那我當你是默認了。(強盜邏輯)
女:你別高興得太早。(這倒沒錯,可能是壞事呢)
男:沒關係,我願一輩子為你做牛馬。(說說倒容易)
女:口花花,不正經。(心裏甜死了)
男:那我只好不說話了。(他的嘴巴可沒空閒,真的不正經起來了)
女:(默然接受早已期待的不正經)
(幕下)
聼人家談情説愛,實乃一大苦事。因爲他們所說的不是幼稚就是荒唐,不是愚笨不堪就是裝偽作假。可是,自己身歷其境,何嘗不如是?
自小就受到祖輩父輩的教導,做人要老老實實;寧願吃虧,不要佔人家的便宜。我一直盡量這樣做。自小就受到祖輩父輩的教導,做人要老老實實;寧願吃虧,不要佔人家的便宜。我一直盡量這樣做。
從做童工開始,就只知道聽命於老闆、上司,要我做甚麼就做什麼,從來不提條件,不議價;就算是加班加點,甚至賠錢進去,也是乖乖地、默默地工作。有時候受了冤屈,也不會抗辯;明明吃了虧,也不去抗爭,只在心裏嘆一句:‘唉,算了吧!’
前人說,‘吃小虧,佔大便宜。’也許,就因我是這樣願意吃小虧的老實人,果然佔了一些‘便宜’——老闆願意指導我、培養我、提拔我;先後幾位老闆讓我從最低層爬到中高層;一直以來,不少好友讓我兼職賺外快;不斷有行家向我招手,游說我跳槽(我還是老老實實地呆在原公司);當老公司結業,行家知道了,過檔的邀約一個又一個…………這些‘便宜’,我是享受過的。
但是,當社會越來越講功利,老實有時候變成了‘笨蛋’的代名詞,起碼被看成為‘不醒目’、‘不精明’。
想當年,我的初戀就是因太老實而失敗的;到今天,還是因太老實而吃虧。
去年底,我受命到澳門設立辦事處, 開拓市場,但是,辦事處的定位(是外派單位還是合作單位)並不清楚。已經有好心的朋友、同事提醒我,要防‘你開井人喝水’,打開了市場後就把你踢開;要跟公司簽合同,清楚説明你的權益。因爲知道快有新上司來,就想,等他來了之後再説吧!一直反對我當這角色的小老闆就說,你這樣處理,就説明你根本不適合做這樁事(不會為自己爭取利益就等於不懂為公司爭取利益?)。果然,新上司來了,老闆卻就要撤銷辦事處(才幾個月呀),改用另一方式開展澳門業務;我的角色明確了,就是合作關係,而非原來的雇傭關係。也就是說,公司不再給我發薪水,澳門辦事處的營運經費由我自己負擔。因為沒有合同,只要公司提前一個月通知我,就可以解雇我。為了生活,我只好接受新角色的安排。
原來辦事處的資產(電腦、打印機、傳真機、辦公家具等)怎樣安排?大老闆指示‘就地處理’。與財務經理談這事,我老老實實地說,我會自立公司,也需要這些東西,那就讓我承讓下來,請你考慮一個合理的折讓價吧。回頭跟朋友說起,他說,你怎麼這樣笨,你說找買賣二手貨的人來買,就可以壓價嘛。這些東西,買的貴,賣的不值錢,頂多是兩三折;假如公司要你五折你怎麼樣?我說,五折我接受的。他嘆一口氣,公司要是另找人來買,當然賣不到這價錢啦!我說,那也沒辦法,我話已經說出口,收不回來啊!
第二天,財務經理跟我說,竟然要價七八折。(不愧是財務經理,真會要價。)我當然不接受,還價六折(電腦等設備)、四折(辦公家具等),已比原想的高。現在正等他的答覆。
還有,與原公司的合作,公司指定要與新上司的原有合作夥伴一塊來做,因爲他們手上有一批客戶,可以拉過來,我可不能去搶他們的;這批客戶與公司交易的提成,我與他們的分賬比例是六四(他們六,我四),這個我是接受的。但是,他們卻要將比例改爲七三(我只佔三成),假如一年的提成有五十萬元,我又少五萬了。想得到,新上司肯定是幫他們的,假如這條件我不答應,可能連這條生路也斷了。看來,我又得讓步了。
怎麼吃虧得總是我,甚麼時候我才可以真的佔到便宜?
盧冠廷有一首歌叫‘快樂老實人’,我自認是老實人,但起碼此刻並不快樂。
今天是星期一,一周的開始。這個星期將是十分難熬的七天。
1,在這裡提過的,我受公司委派,到澳門設立辦事處,開拓市場,可是,至今不到四個月,公司決定把這辦事處撤銷。
2,已經接到公司的正式通知,我被解僱了。
3,我今天下午將會囘到香港,準備接受一場不公平的‘審判’——決定澳門辦事處的財務、財產處理方法,我的處境並不樂觀。除了開辦費(不到九萬元),四個月來,我只向公司提取了四萬元付辦事處租金,其他開銷都是我墊支的,可能討不回來,甚至連開辦費也要我負責。因爲,當時公司曾說,這辦事處在第一年就起碼要‘收支平衡’的,現在才不到四個月,只做了七萬元生意,而開辦費及運作開支差不多二十萬,差額十多萬元,叫我怎麽去填!
4,幸運的話,獲得公司同意,我將成立自己的公司,與原公司改爲合作關係,繼續我在這方面剛開展的事業(我相信是有可為的),否則,不但前功盡廢,還會失業。這就是公司的最大籌碼,要與他們合作,就要負責補囘前面的費用。要是我一走了之,這合作的機會就沒了。我的難處也就在這裡。
5,不管結果怎麽樣,辦事處的善後工作,還得要我去做;我還要準備一筆資金、重新找我自己的辦事處和住處。
未來的命運,就在這幾天内決定了。生死關頭,不免忐忑不安。願天主基督、滿天神佛一起來保佑我,讓公司大發慈悲,給我一條生路吧!


